能为什么。
尤其是前世记忆想起点后,她呆在博物馆里缓了很久才缓过来。
魂魄消融进身体那一刻,铺天盖地的愧疚几乎将她吞没。
岑让川想了想,试探性地问:“如果我有心事是关于你的,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
银清缓过脑子混沌那阵后清醒过来,直起上身看她,目光里混着探究、戒备、疑惑,等等情绪。哪怕她们刚才曾以亲密无间的姿势相拥,却并未真正走进对方心里。
“你……见到她了?”想起那天她身上的引魂香味道,银清不安地凑近,又是扒她眼皮又是把脉。
一套望闻问切做完,他笃定道:“你见过残魂。你给自己留了什么话?还是什么东西?你要……离开我吗?”
他眼中忐忑浓烈地化不开,说完最后一句,他想起什么,自嘲道:“你走不走我都无权干涉。如果你要是要走,就走吧。”
“我走去哪?”她反问,“倒是你,祈福牌换了不少新的,你却越来越心事重重,有事瞒着?你前几次总是问我,要是哪天你不在,我会怎么做。今天又带我来金库,想对我说什么?”
银清敛眸不语,他裹着布料想要起身,却被岑让川按住腰。
眼见跑不掉,他又说跪久膝盖疼。
“膝盖疼是吧。”岑让川看准旁边堆满面料的软垫,直接把人掀到垫子上。
银清下意识抓住她衣领,她有意护住他背上的伤,没敢太用力。
两人位置颠倒,随手拿的金柱从他身体内掉出,砸在地上也没发出太大响动。
“你别逼我再拿出上次逼供手段。有话就说,不许藏着掖着。有事我们一起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