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密珠液染上绿裙边,白腻双腿无力垂落,萎蔫若霜雪天覆盖的白长茄,透出青紫死气。红药水沿着白茄滴滴答答落在浸满红潭的地上,直至染满双腿。
最后一滴血踏过痂皮,油尽灯枯晕在她脚趾甲盖上,与其他红烛油凝结出一地玫瑰花园。
不会有人好奇她的身份。
她出现在这的那刻,已经沦为商品。
她生前的学历、容貌、年龄,统统只会成为她明码标价的简历,送到高价购买培育土壤的人手里。
手术室大门关闭,将这一切都掩盖在血淋淋的门内。
头顶白炽灯似慢速划过的流星,拖出长长残影。又似是油画笔拖着厚重白颜料涂抹在透出血色的画布上。
光影忽而停滞。
一块玻璃罩盖下锁紧,写满字样的纸贴在罩子上。
“你要的已经打包好了,明天可以发货。”
“我们这边派人送过去还是自提?”
岑让川吃力地扭头左右望去。
层层叠叠的玻璃罩下,各式各样的婴孩堆满房间。
而她,也是其中一员。
第63章 密室逃脱 6 “下班了。” “明天……
“下班了。”
“明天客户尾款就能打过来。”
“满意的话这次分红不少吧?”
……
他们结伴而行离开,顺手按掉墙上的灯光开关。
白炽灯骤然暗下,灯丝在黑暗中发出“刺啦啦”细响。
很快,那点过热的橙红色也归于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