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同勖忽然俯身咬住她耳垂,下巴抵着她的脖颈,“婚礼的事,都安排好了?”
袁侍青攥住他的腕骨,“毒药、匕首、都看公子的意思,只是寻一具女尸颇难……”话尾中仍带着颤。
韩同勖低笑,笑声从唇齿间溢出。
窗外雨声渐密。
王预诚下了马车,便见雕花窗里晃着一双人影。
绸庄雨巷黄昏前,
盟姻未践恶缘先。
绣帕半遮羞粉面,
情郎紧搂抖青衫。
狸猫偷嘴腥先惹,
野雀贪巢绿已衔。
可叹薄衫湿尽后,
既丢脸面又赔钱。
字条被团成团,丢进雨里,登时洇黑大片。
雨水顺着伞骨爬进袖口,他本能地想要转身,却忽地没了力气。
垂眸瞥过腕间不自觉掐出的红痕,又望向二楼。
那忽明忽暗的烛火,此刻正照着他未过门的新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