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”袁侍青仰起脖颈,韩同勖正抵着她的腰,太近了。
他冰凉的指腹顺着衣裙边缘游走,扯开了里衣,把她拉得更近,“我不准你想他,他不过是……”
话音被骤然贴近的唇堵住,他尝到了铁锈味,望见她安静的眼睫,伸手扣住她后脑。
发髻上的金钗终于支撑不住,怦然坠地。
她抚上他的喉结,“大婚之日,你会来抢亲么?”
他低低地笑了,将她按在紫檀桌案上,裂帛声惊起檐下宿雨。
“你早该是我的新娘。”
二楼窗棂在雨雾中浮沉,烛火将两道人影拓成皮影戏。
王预诚立在巷口,青灰长衫早被雨水浸透,眼前似有无数个人影在晃动,最后都晃成了案头那烫金喜帖上的双喜字。
他冷下眉眼,反身上了马车。
雨幕如纱,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。
另一边,黄葭静立在巷口阴影处,一袭湛蓝色长袍被雨水浸透,勾勒出瘦削的肩。
望着远去的车辙,又看了眼手中的字条。
他竟来了……
难不成也收到了字条?
她双眼微垂,长睫在眼下投了一片阴影,眸色深如寒潭沉静。
看来,有人赶在她之前,做了她原本要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