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平点了点头,“此事,卑职会去查证。”
……
斜风细雨,乱愁如织。
黄葭从医馆走出来,天边的雨下大了,无穷无尽一般冲刷着街边的楼台,她牵着马,背着包袱,走在乌头镇的主街上,雨天路滑,身侧三两行人也走得很慢。
打马走过东巷白石桥时,四围行人更少了,她想到前面就是洪泽酒楼,便不觉多看了一眼。
今日的洪泽酒楼大不一样,楼前站着两个丫鬟打扮的人,即便是丫鬟,身上绸缎的光泽也教人瞩目。
她牵着马,刚要擦肩而过,只听其中一人忽然开口。
“是黄船工么?”
黄葭脚步一顿,转头看了一眼,她并不认得这人。
那丫鬟眉开眼笑,“您终于来了,我家小姐久候不至,正心焦呢。”
黄葭眉头微蹙,“你家小姐是……”
“您上楼便知道了,”她笑吟吟道:“她与您多年不见,前日到了江北,正念叨着要同您吃顿便饭,好好叙旧呢。”
前日到江北……
黄葭想到了王仲贵口中的“阿姊”,其人在宫廷当了十数年女官,近日从顺天府出来,返乡省亲。
“是王家阿姊?”
“正是。”丫鬟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