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看向黄葭,目光愈发郑重,“怎么样,这把剑、还满意么?”
黄葭微微一怔,听出他沉肃话音里的感伤。
她静默地瞥了那木牌一眼,又看向船主,忽然问:“练儿姑娘是不是不想您这样做?”
邵方愣了一下,笑道:“过去的事情终究要过去,如果一直向后看,哪里有前路?”
“这么说,您已经找到前路了。”黄葭的目光变得深邃。
邵方又是一愣,笑而不语。
黄葭瞥了他一眼,低下头。
邵方早年精于投机,本质是个商人,商人重利,可他却能把江北船帮拱手让人。
难道说,在他今时图谋的大业面前,江北船帮已然不值一提?
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笔财富,能如此撼动人心?
她深吸一口气,想起林骄曾问市舶司库银去向,难道他们为的、就是提督那数年间大肆搜刮的民财?
黄葭没有管过库银,终究一无所知。
第77章 杀心自起 那石板坑坑洼洼,早教雨水铺……
次日
大雪飘然,官驿长廊上人影幢幢。
郎中从一间屋子里慌忙走出,几名士卒拥来,带他往北阁堂屋行去。
黄昏时分,堂下摆大案一方,案上有灯有茶。
杨育宽与陈九韶相对而坐,听得门外脚步声,抬眼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