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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怀璧”负手而立,静静望着水面。

须臾,看见一两个气泡缓缓冒出,她猛地一拍轴,“哗啦”一声,轴转起。

黄葭跟着轮盘浮出水面,面色苍白,满额是冷水冷汗,手上的镣铐缠绕了几根水下杂草。

她吸进了水,猛烈地咳嗽起来,胸腔起伏剧烈,像是要把肺咳出来。

“林怀璧”视若无睹,“你说还是不说?”

黄葭咳得喉咙发痛,脸上冷一阵热一阵,耳边回荡着隆隆心跳,那声音震得耳朵发烫,像是死前的回光返照。

“问话要有指向,想尽快得到答案,就问得明白些,像你这样问,即便旁人想说,也不知从何说起。”从水里出来,黄葭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,像是被水泡烂了声带。

“林怀璧”被她说中症结,微微一愣,她从前干的都是杀人放火的事,审问逼供干得少,也并不拿手。

而她以往的惯例,是二话不说就上刑。

人只有了解死亡,才会唤醒对死亡的恐惧,光凭这一招、足以让多数人丧失理智,放弃抵抗。

“林怀璧”这样想着,可看向黄葭,却见她神色自若,也实在看不出她脸上生出了惧色。

黄葭心里当然是畏惧的,但比畏惧先一步占据心头的,是探究欲。

她太想知道“林怀璧”大费周章所图为何了。

甚至冥冥之中,她有一种预感,在陆东楼那里得不到的答案,在“林怀璧”这里,她一定可以得到。

“我没什么不能说的,你大可问得直白些。”黄葭抬起的双目中神色镇定,身子却已不受控地打起寒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