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约抬起头,目光复杂,“什么办法?”
黄葭言语干脆:“老办法。往年怎么来,今年就怎么来。往年发大水,都是鼓动淮安那些大户捐钱捐粮,真要等到顺天府、应天府把银钱调来,是远水解不了近渴,钱未到、人都要死光了。”
李约冷笑一声,直直看向她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淮安那些大户同刘掌事他们关系匪浅,你不过是想借着这件事打压刘贤文!”
闻言,林湘坡眉毛一抖,打量着看向她。
黄葭冷冷地扫了李约一眼,未置可否。
李约站了起来,目光中透着疲惫,“今年不比往年,先是出了浙江漕粮那件事,再后来是黄河汛情,就是把城里的大户商户掏空了,也补不上这个钱的五成,反倒还有可能激起民变。”
黄葭笑道:“照你的意思,就是一直拖下去,什么都不做。”
李约仰起头,目光深邃,“不是拖,是等。拖的时间久了,就能等来时机出现。”
黄葭沉默地看着他。
——原来,“坐以待毙”也有这样高深莫测的说法。
第20章 明修栈道 黄葭看了他一眼,语气斩钉截……
清江厂,雨声淅淅沥沥。
寒风吹拂,灯火恍惚。
邱萍低着头,语气沉重:“此次失窃苏木、楠木、桐油,共计两百六十四两。”
话音一落,堂屋里一片死寂。
坐在主位上的黄葭面色凝重,“三人轮值一夜,从亥时三刻至寅时不曾有隙,怎么会出这样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