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向笛瞪着望雀。
望雀继续输出:“你知道吗,我昨天做了一晚上的梦。”
“梦到什么?”薛向笛挑眉。
“梦到做题,不停地做题,没日没夜,现在都没缓过来。”
什么嘛。就做题。
“所以?”薛向笛好整以暇,就等着听望雀能说出什么。
望雀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满是数学题的脑子再装这个,真的会爆炸的。”
话音刚落,她又把凉被一掀,再次把薛向笛困进了被子里。
“我去浴室了。”隔着一层薄被,望雀的声音像是被蒙了一层雾,却仍能听出明显的笑意。
“喂!”
薛向笛终于从凉被中挖出来,气喘吁吁。他赶紧从床上下来,趿拉着拖鞋追了出去,却只来得及看到卫生间关上的门。
环境似乎又安静下来。
但耳侧的心跳声还是那么清晰。
薛向笛在卫生间门口站定,深吸了一口气,手搭上门把手,毅然决然推门进去。
望雀没有如他预想中的在接水洗脸。
女alpha正背对着卫生间门,上衣脱了一半,露出一段劲瘦的腰身。
她身材匀称,身形高挑,穿睡衣也很好看。
薛向笛一下子顿住了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网禁锢在了原地,喉结不自觉攒动,愣是没能移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