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雀已经察觉到动静回了头,若无其事整理好了上衣。
薛向笛还没反应过来,吞了口唾沫。
“你不是洗脸吗!”他声音有点慌乱。
“谁说我要洗脸了?”望雀扬眉。
确实没说过。
薛向笛思绪飘飞,恍恍惚惚想起来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细细打量过望雀,临时标记仿佛都已经是上个世纪的老黄历。
……是的,高三下学期他们就没临时标记过。按照谭文岭的说话,没有互啃。尽搁那儿做题了!
他们天天学习,苦心孤诣,剩下的那一点点时间,充其量也不过是抱了抱,亲了亲。就这样也很满足。
现在回想起来,这真不是人类能完成的作息表。
薛向笛想要进步,想要考进年级前十,想要和望雀去同一所大学,于是没日没夜学习做题。
而望雀自己虽然没问题,但她想要帮薛向笛。于是她做题做得更狠,配合着薛向笛的复习计划超前学习,几乎活成了薛向笛的专属私教——当然了,也会帮一帮几个关系好的朋友。
嗯,写作“帮忙”读作“折磨”。
在卷王的带领下,朋友们的成绩都飞速发展进步,成果喜人,精神状态都极其良好。
而其他普通同学就没有这个待遇了。
如今,艰苦卓绝的半年终于过去,一切重担全部清空,被压抑在暗处许久的心思便开始蠢蠢欲动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望雀发言,直勾勾地看着薛向笛,等着他出去。
薛向笛没动,手脚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放。他下意识摸了摸睡衣的衣兜,忽然指尖碰到硬质而光滑的触感,手感很熟悉。
是……
他把东西摸出来,浅绿色的包装映入眼帘。
薄荷糖。
他睡衣口袋里居然也有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