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你怎么也没反应过来……”
薛向笛翻了个身,面向望雀,还往她面前凑了凑。
望雀也转过去:“我真去找校服了。摸了半天没摸到,我才想起来考试这两天根本没穿校服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薛向笛去抓望雀的手,又挪了挪,和后者鼻尖贴着鼻尖。
望雀笑着伸手揽过薛向笛的后颈,再次贴上唇面。
他们吻得肆意。难得放下所有,撇开空落落的肚子,忽视窗外熹微的天光,只感受离自己最近的这个人的存在。
爱意在这个过程中缓慢开始翻涌。
忽然两个人动作一顿,不约而同停下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气氛忽然有些微妙。
望雀本能地打算退开,然后被薛向笛抓了手臂。
少年支支吾吾半晌,终于开口——
“…我可以帮你。”薛向笛有些脸红。
“帮我?”望雀没想到往日安静内敛的薛向笛居然能主动说出这种话,瞪大了眼睛,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,“怎么帮?”
薛向笛跟着坐起来,摸了摸发烫的耳廓,表情纠结,继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靠过去,伸手。
望雀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动作比脑子快,一下子给人推倒在了床上,长臂一捞,抓过那边团成一团的凉被给薛向笛捂了个严严实实。
薛向笛完全没料到望雀会是这个反应。
“唔唔唔!!!你干什么啊!唔——”
他在被子下手舞足蹈,好不容易扒拉到凉被的边缘,艰难冒出自己的脑袋,表情不满。
“你干什么呢!”
“我害羞。”望雀跨坐在薛向笛腿上,压着他,手上还扯着凶器凉被,嘴上一本正经,“需要做很久的心理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