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断,那就必须断,断得干干净净,不留一点痕迹。
既然曾经惹了他,就别想他今后有什么好脸色。
他装都不想装。
坐了好一会儿,谭文岭拿出手机,翻出最近的奶茶店,正要下单,忽然抬眼瞧了瞧,疑惑开口:
“望雀怎么还没回来?”
说着他就要起身去找,生怕他那哥哥又拉着望雀找麻烦。
薛向笛连忙拦住他:“她去买——”
谭文岭忽然没动了。在场众人随着他的视线望去,正好看见望雀站在医院门口,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硬质纸袋,上头印着某家奶茶品牌的logo。
大家一同走出医院,望雀将热腾腾的奶茶分给薛向笛和余都,接着又拿出一杯,递到谭文岭面前。
谭文岭抬眸看她。
他发烧喝什么奶茶。
而望雀笑盈盈地,就像看懂了他眼里的疑问:“温开水。看你没带水杯。”
谭文岭一愣,接过奶茶杯子,温度透过塑料杯传递到微凉湿润的手心。
插入吸管抿了一口,热水滑进肠胃,暖意自内而外蔓延。
不愧是和薛向笛谈恋爱的。
谭文岭心想。
俩都是同一个品种的爹妈。
正好朋友碰面,大家也不着急走了,陪着谭文岭一同回了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