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两人就扯到了望雀和薛向笛赶来。
薛向笛坐到谭文岭身边查看他的状况,望雀往男人面前一站,笑容满面,和开口就骂的余都不是一个类型:“谭先生您好,有什么话改日再聊如何?您也看到了,谭文岭现在生着病。您也不想让他继续在这里拖着病吹着风吧?”
“大厅里人来人往的不少,万一来个没收住信息素的,您怎么办?”
谭文岭猛地咳嗽了一阵,苍白着脸,药盒口袋被他抓得哗啦哗啦响。
男人目露担忧,复杂地看着眼前不认识的姑娘。姑娘笑得温和,身上却没给他让一步。
“大家都在青市,有话什么时候说不好,非要挑谭文岭身体难受的时候吗?他难受,哪儿有说话聊天的心情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很快,望雀带着男人走出了医院。
靠在椅子上的谭文岭瞬间松了一口气。
谭家人纠缠起人来,和他们软懦的性子一样,像永远黏腻不断的蛛丝。加上谭家对他的养育之恩,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更加难以截断。
“今天多谢大家,我请大家喝奶茶。”谭文岭瞧着精神了一点。
余都有些没收住情绪,脱口而出:“不喝。”
谭文岭抬眉扫眼过去:“你气什么?”
“是个人都会生气。他不知道你家地址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谭文岭垂眸。
他中途搬过两次家,谁知道谭家人有没有找到过他某个住址。
几个朋友帮他搬过家,当时田晴看着就哭了,说不然你回家吧,等到大学再走也不迟,谭家人知道了真相,肯定不会再为难你。
谭文岭倒不觉得有什么。
他不是谭家的孩子。
他和他们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