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文岭目前的租房就在学校附近,一室一厅,比望雀那个租房还小点。青中旁边小区越修越多,粥多僧少,原本高昂的房租渐渐断崖式下跌。
谭文岭这房子一个月房租也就几百来块,他用奖学金都能负担。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小了点。
但谭文岭把屋子收拾得很好,东西虽多,但干净整洁,有条不紊。
望雀和薛向笛进了屋,瞧了眼坐到沙发上裹毛毯的谭文岭,直接反客为主,跑去他厨房搜罗了一圈,然后手脚不停,又去小区中央的菜市场提了两口袋肉菜回来。
余都热情捧场,压低了声音:“哇,望雀晚上做饭吗?”
她馋这一口好久了。
望雀点点头,和薛向笛一起把食材收进冰箱。
就这么一小会儿,谭文岭已经靠在沙发角落睡着了,眼睛闭着,肩膀扣着,毛毯裹得严严实实,纤长的绒毛随着呼吸轻轻摇摆。
望雀侧眸过去:“给他弄回寝室?睡这儿多难受啊。”
余都摇摇头,显然是经验丰富:“一碰就醒。”
薛向笛也早知道这一点,径直去了谭文岭卧室又找出一床毛毯,出来抖开,轻巧给人盖上。
一个小时后,毛情杏从市中心找上了门,提着一袋子水果。
她站在门口往屋子里一望,除了给她开门的余都以及睡在沙发上的谭文岭,没见着其他人,笑着开口:“我来得不是时候?”
余都接过她手上的口袋:“正是时候,望雀他们搁厨房呢。你去看看?”
她反正帮不上忙。厨房杀手一个。
“有望雀在我还去添什么乱啊,洗碗算我一个就行了。”
毛情杏小心翼翼穿上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