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听来一声轻呼,驱散了部分脑海中的嗡鸣。
望雀瞬间减了点抓人手的力度。
薛向笛皱了皱眉,手被捏得生疼,连手指都发颤起来。
他现在知道望雀是真害怕了。
“……望雀?”他轻轻喊她,声音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,压得很低,倒显得夹得刻意。
望雀把烛台往外头一塞,也不知道递给了谁。
“我还好。”她长长呼出一口气,“声音太大了,耳朵吵得疼。”
因为提前听到了那一点点锁链声响,她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比起被惊吓,她更多感受到的是不适。
巨大的声响遇上她易感期敏锐的感知,这不就遭了罪,锁链砸一下她脑子就嗡一下,搅来搅去,搞得她现在都有点站不稳。
心脏扑通扑通地跳,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往头顶涌,嗓子都有些干涩。
紧紧抓握住的手带来一丝轻微的凉意,却基本聊胜于无。
脑海中回荡的尖锐声响渐渐被急促的心跳声替代。
她感到异样的兴奋。
余都拿着烛台又点亮了一次,开始尝试npc砸门的条件。
而望雀盯着那摇摇曳曳的火光,缓缓地,重重地吞咽了一下。
她感到自己兴奋得不得了。
“望雀你真怕假怕?”
半小时后,余都自内心发出了这样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