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她有这样的想法。
从进入密室开始,望雀根本就没明确表现出害怕的样子,npc砸门或者跳脸吓人,她叫都没叫一声,站得稳稳的,最多愣会儿神。
反倒是解密探路,她都走在前面,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,轻快得像是回了自己老家。
“真怕啊。”望雀闻言回答。
她一面说着,一面从npc手里拿走一只钥匙,将对方的大喊大叫都当做耳旁风。
害怕当然是真的。
只不过,身体与精神上的兴奋将那点害怕完全掩盖住了而已。
鬼屋里昏暗的环境,阴森诡谲的氛围以及时不时出来吓人的npc一遍又一遍刺激着她的感官,使得她到现在都保持着一种较为亢奋的状态,让她又怕又想。
越怕越想。
她已经平静太久了。
平静到忘记了情绪激烈起来会是什么感受。
过去一年的生活让她学会冷静,学会稳重,学会处变不惊。
可她却忘了,明明小的时候,她甚至是一个带着自家先天飞不高的小鸟爬树,还要把人家往树梢上放的坏孩子。
那时候她想的是什么?
总归不会是爬树危险,衣服会脏,小鸟有可能摔伤,毁坏了小区绿化要赔偿这些正经事。
她只知道小鸟很开心,她也很开心。
对于小时候的她来说,门前的树就足够高大。
她坐在一枝粗壮的树干上,小鸟从树梢跃下,扑腾到她的肩头,发出清脆动听的鸣叫。
无论是离地几米的高度,近了一步的白云,还是天边艳丽的霞光,无一不刺激着她的感官,让她忍不住呼吸,再呼吸。
呼吸间带着树干、枝叶还有泥土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