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她又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锁链响声。
望雀微微皱眉,手上握紧了烛台,正欲张口,忽得耳边炸开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——
是锁链砸在铁门上的声音。
沉闷而有力,宛若惊雷,惊得人心脏猛地一颤,连空气都跟着嗡嗡作响。
一下又一下,愈发凶猛。
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叫喊,使得房间的氛围变得更加紧张。
“他怎么一直砸啊!”田晴捂着耳朵,眼睛死死盯着门看。
“不知道啊!”余都把手中纸张翻得哗啦啦响,“对讲机在谁手里,问下中控?”
“在我这里!”谭文岭叫道。
就在众人互相喊话之际,望雀终于从惊吓中缓神,倾身吹灭了手中的蜡烛。
失去了光源,视野里又陷入一片灰暗。
剧烈的砸门声也随之停止。
与此同时,有人握上了她的手腕,又给她吓得心脏一哆嗦。
而下一秒,熟悉的气息跟着飘来,她才想起自己身边一直跟着薛向笛。
现在抓她手腕的人当然也是薛向笛。
她瞬间反手,转而握住他的手腕。
接着往掌心处挪动,死死攥住了他的手。
被防溢贴捂住的后颈一阵阵发热,烫得人心慌。
刚才那一声声炸开的砸门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,沉重的锁链被大力挥动,刺耳又尖锐的摩擦声一下下挑动着她敏锐的神经。
“嘶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