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歹伤口不长,养几天就好了。你怎么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?”他一边摆饭一边问。
薛向笛缓慢撑起来,自己弄好了靠背,声音轻得不行,语速缓慢:“……喂流浪猫的时候我蹲在绿化带旁边,彩陶突然一下子从里头窜了出来,就成这样了。我都没看清它的影子。”
谭文岭皱眉:“彩陶我也见过,它挺乖的啊?怎么会呢?你看见它跑去哪儿了吗?”
薛向笛摇摇头:“……我只看清了窜出来的是它,一晃眼就不见了。我本来想找找它,结果一摸脸一手血。”
然后他后知后觉感到疼痛,赶紧跑去校医室。
“……你也是迟钝得可以。”谭文岭嘴角抽了抽,“不痛吗?”
薛向笛还笑:“还好。”
“好个鬼!”谭文岭呛他,把环保勺子塞进薛向笛手里,“只有粥给你喝。”
“我想喝饮料。”薛向笛捏着勺子长长叹息,搅动了两下看着就没味道的白粥。
“你三天能出院就不错了,还喝饮料。”谭文岭没好气地说,而后问道,“通知你阿姨了吗?”
接着他锤了锤自己的脑袋,重新问:“说错了,我应该问,你什么时候通知你阿姨?”
薛向笛正俯身舀了一勺子白粥往嘴里送,闻言动作一顿,盯着晶莹圆润的粥米半晌,热气蒸腾,袅袅白雾蒙了他的视线:“……我不想告诉她。她最近店里挺忙的。”
不出所料,他果然没通知他阿姨。
“你这请三天病假,陈老师不给你家长打电话才怪。”谭文岭伸过去手要手机,“说不出口我帮你说,有什么好纠结的。你阿姨又不是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