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逐渐蔓延开和此前在山洞里的亲密接触时一样的感觉。
可此时的褚钰除了蛮横强势地亲吻她,根本没有碰她身体半分。
桃枝羞愤地紧闭着眼,小腹蚂蚁爬动般的酥麻让她甚至想伸手去挡。
手臂才刚有动作,还没探出去一寸,就突然被褚钰抓住了手腕。
灼息洒向她的面颊,耳边听见褚钰闷声控诉:“为何不摸我?”
桃枝蓦然睁眼,眼前蒙着一片水雾,视线模糊不清什么都没看见,手掌已是被拉动着贴上了他热烫的胸膛。
剧烈的心跳声震得她掌心发麻。
“不是说想摸我的胸,摸我的腹部,还要给小钰……唔!”
桃枝仰头吻住褚钰,张嘴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,总算打算了这话。
她用力不多,应是不会将人咬疼,褚钰却浑身颤了颤。
他握在桃枝手腕上的大掌随之上移附在她整个手背上。
桃枝手小,被压得密不透风,抽不回手,只能在他掌心按压的力道下,被迫将自己曾经口出狂言的话语兑现成现实。
这原本就是桃枝今夜的目的,却没想到此时完全被褚钰掌控了主动权。
这到底是让人受人摆布的药,还是让她受人摆布的药啊。
褚钰的手指修长,指腹因习武布有粗砺的茧。
桃枝自己没有这样做过,更不知他的手指会是这样的感觉。
她几乎没能撑过半柱香时间。
褚钰身前的衣摆湿漉漉地搭在腿上。
他垂眸看了一眼,眼神迷离不清,动作确实稳健敏捷。
“我衣服被打湿了。”
偏偏他还要一本正经地陈述。
桃枝羞愤得想把自己藏起来,褚钰却一边动手脱着湿掉的上衣,一边膝盖顶走她的膝盖挤着凑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