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相信你会的。”
“那你为何还不亲我?”
桃枝:“……?”
她才感动不过一瞬。
“收了我的银两,便是我的人,我以后会赚钱给你花的,现在该你亲我了。”
桃枝:!!!
她白感动了,他莫不是把她当花楼的姑娘嫖了!
桃枝眉头一皱,面上霎时染上怒意。
谁要他的破银子!
而且还是空气!
桃枝一张嘴,愤怒的斥声在下一瞬就被褚钰低头来重重堵住了。
“为何生气,你亲我的时候,也是这么和我说的,我那时没有生气。”
他声音很低,嘴唇贴着她的唇瓣说得含糊不清。
“什、什么……”
余下的话被褚钰急不可耐地含住她的舌头止住了。
桃枝在舌尖被含咬住后瞬间软了腰身,腰后结实的手臂成了她唯一的支撑。
但褚钰亲得太凶了。
像是干涸已久终饮甘露,又像压抑过度后,撕下伪装再不会掩藏半分。
桃枝很快腿也软了,像化开的一滩水,完全浸入了褚钰身前。
褚钰手臂忽的一用力,将桃枝整个人腾高,垫着她的屁股大步朝着床榻而去。
不过三两步,桃枝身体失衡地后仰,令她本能收紧手指攥住了褚钰的衣衫。
褚钰在将她放下的同时,自己也跟着压倒上去。
桃枝唇边短暂地被放过了一瞬,她不可抑制地重重喘了一下,又被褚钰不由分说地缠住了唇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