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躲。”
桃枝十分狼狈,躲不开也关不上。
他脱掉了弄湿的衣服,她却只能任由衣裙凌乱堆在腰上。
不过被他那般摆弄了一次,身体就软得再掌控不了任何主动权。
明明她才是写书无数的经验丰富者,她才应该知晓如何让人欲罢不能。
可她连……
“摸这里。”
她连摸哪里都不能自己决定!
桃枝气恼地突然找回一瞬力气,报复似的。
“唔。”
褚钰眸光沉暗,眼眶发热。
他闷哼着抬眼紧锁桃枝的面庞,又沉迷地喟叹:“继续。”
他说继续,不让桃枝停,自己也不停。
桃枝并没有因为已有过上一次而让这一次坚持多久。
她从来不知自己竟然是这样的。
那一次在山洞里,她也只有亵裤稍稍有点湿痕而已。
可这一次……
“我的裤子也淋湿了。”
桃枝一张脸红得要滴血,唇边断断续续止不住的低声,又可怜又勾人。
一听耳边传来窸窸窣窣声,她又是一声呜咽收手无助了自己的脸。
随即,她又猛然想起自己这手刚刚干了什么,又赶紧拿下来。
褚钰危险地眯了下眼:“嫌弃我?”
“不是……”桃枝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,瑟缩了一下。
褚钰扬手将裤子一扔,俯身凑近她。
她册子里写那般多,可不见她嫌弃什么。
她不是还总逼着他同她上演她册子里的内容吗?
这会嫌弃什么。
褚钰伸手按住她的唇瓣,稍稍使劲,就掰开了她的唇。
桃枝瞪大眼,抵着他的指尖就要把他推出去。
“再推,就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