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躬屈膝,对他人点头哈腰,甚至生活窘迫,他什么都不说,明明她有那么多赏赐,有那么多钱可他从不向她开口。
明明说过会依赖她的,为什么就是不向她开口呢?
沉喻实在没力气去训斥她了,他们已经做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,连他自己也是帮凶,他还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再去拒绝秋洄?
他只能沉默。
身后的人在微微发抖,他叹了口气,问:“抖什么?”
气息拂上后颈,又热又痒,他蹙起了眉。
“义父,对不起。”
忽然一怔,他没想过从秋洄又会抱歉。
“昨夜我不该就那样离开你,我怎么能让精疲力尽的义父自己收拾残局,是我不好”
沙哑,颤抖,甚至有哽咽,他不知道小洄是不是在哭,他不想看见小洄哭,更不想她是因为心疼他而哭。
那样的他,太过无能。
“义父是因为我才生病的,让我照顾你吧义父,今天我都安排好了,不会有人发现我消失的,这一整晚我都可以陪着你”
“不用,我自己休息就可以了”
干涸的喉咙说出来全是气音,短短一句他都要停顿两次才能说完,身上若有似无的冷意更是时不时让他发抖。
许是察觉到他不适,身后的人搂得更紧了。
盯着床纱,他默默叹了口气,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轻轻吸着苦涩的文旦气,秋洄轻轻勾开了他的衣带,他似乎以为她又要趁人之危,扭动了起来,还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。
她顺从不动,在沈喻耳边轻声道:“义父,不要抗拒我,我只想给你上药,绝不做别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