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外看屋内是黑的,黑点好,没人能看得见他,也就不会有人发觉他的无助。
推门,他几乎是倒了进去,他闭上眼已经做好了摔下去的准备,可比冰冷的地面先接住他的,是柔软温暖的怀抱。
门在身后关闭隔绝外界,他闻到了一股药的苦涩。
“义父。”
熟悉的声音,有力的臂膀,原本的小狐狸都已经这么强大了,可以支撑起他整个人了。
秋洄不语,她默默转身将沉喻背起,小心翼翼将他放在床榻上。
“喝药。”
生了病的义父很听话,也很安静,他静静坐着,她给什么他就吃什么,不管药有多苦他都没哼一声。
“义父,把外衣脱了躺下吧。”
“我自己来”
她没有给他机会,抿着唇,她快速给他脱去了外衣,又打了水来给他擦洗,就像小时候那样。
只是和以前不同,她没有选择让义父一个人睡着,而是钻入了他的被褥,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温暖。
“你干什么”
他声音虚弱,发热让他的目光没了一丝凌厉,只有脆弱。
“义父,我的身体热,你靠着我。”
“不需要”
他转过了身,秋洄没有在意他的拒绝,从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身体。
苦涩的气味比文旦更浓,她贴着他的背,紧紧咬着唇,克制自己想要抚摸义父的欲望。
她想摸一摸他的脸,想看看他的膝盖,想问问他痛不痛,但她不能问,她的义父不会愿意让她看见那一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