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”
“会胀痛的,走路也会被人瞧出来的。”
默默等了片刻,他松开了手。
被褥遮盖了所有的气味,微凉的膏药在指腹上融化,变暖,而后缓缓涂抹,轻轻揉化。
她感受到身前人的绷紧,时不时停顿,又亲吻着他的后颈,吻去他的战栗。
“义父,内里也疼吗?”
几道悠远的呼吸后是一片沉寂,她耐心等着,等着她的义父慢慢适应,慢慢接纳。
“不知道。”
好一会,她才得来这样一个模糊的回答。
“义父,你可以抓着我的手。”
手臂压在他脖子下,他没有抓着她的手,大约是不想依靠着她,她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也搂着他的肩,一声闷响后,膏药进入了他的身体。
“别转好凉别动了”
轻轻转动着,她对这一声声抗拒不予理会,不断将膏药涂抹上去,再轻轻推进,直到那膏药和身体同温。
沉喻拧着眉紧紧抿唇,发热让身体极为敏感,一点点凉意都能让他浑身发抖,这会吞了那么凉的东西,他简直如坠冰窟,抑制不住地发颤。
“我抱着你,义父”
秋洄的身体是热的,她的手臂环在他腰间,覆着他的手背,一点点摩挲,一寸寸包裹,用那寒冬里的温暖吸引着他靠近。
她好像从来没有冷过,每一次靠近和亲密都是热到发烫,原先他厌恶,厌恶她这份总是消不下去的体温,可这会,他厌恶不了了。
“义父,明日还要去宫里吗?”
“先把病养好吧,总管允了我的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