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洄你是小洄吗”
“是我,一直都是我。”
一直都是秋洄?为什么是一直?
他忽然有些迷茫,迷茫睁眼,迷茫接纳圣光,又迷茫自己为什么自然而然就接受了朦胧的一切。
“小洄在做什么?”
“我在爱义父。”
爱之字眼一出,仿若周遭一切全都被销毁,巨大的孤寂和可怕笼罩在头顶,沉喻不由自主害怕。
他没法呼吸,没吸一口气便是孤独和冷,他想逃想跑,可他动不了,他没有力气,他只能被夹在浴桶木壁和圣光之间,被叫做小洄的圣光爱着。
圣光是虚幻的,他摸不到圣光的形状,可那光又像是有着实体一般在他身上游走,抚摸,又用力拥抱,用力填满一切,抚平一切。
水面在不断摇晃,时不时便倾洒出一些,而水声之下似乎有人的喊声。
他听不清是谁在喊,亦听不清这是在痛苦承受还是坦诚迎合。
腿上、腰间、手臂、乃至脖颈,他好像每一处都被圣光缠绕,紧得他动弹不得,可他似乎不排斥这份禁锢,他唯一不满的,是不能扭回头和圣光亲吻。
“小洄”
“义父,我在啊”
“吻我”
透着圣光的手臂从后环绕,紧紧将他拥在怀里,她扭过他的脸,吻上了他的唇。
“嗬——”
趴在桶壁上垂下手臂,指尖划着木桶壁发出令人难受的刺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