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浴桶边缘打了哈欠又阖了眼:“哎呀,我不是故意的呀你义父我啊,和人比试了一天一夜呢,这会困都困死了”
困倦,劳累的时候大概真的很容易出现幻觉。
白雾落到地面形成一片云海,恍惚中,他隐约感到后背贴上了什么,柔软温暖,让人眷恋。
睁开眼,是一个年纪相仿,又有些眼熟的少女。
少女眉眼有些眼熟,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,可他仔细看,到处看,硬是一丝她的记忆都没有,可偏偏,她看向他的眼神缱绻又包容,就像他们认识了很久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秋洄啊,你不认得我了吗?”
“小洄?你是小洄?那我又是谁?”
“你是义父,是我的义父,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义父”
这个也叫秋洄的人,低头吻在他后颈,沿着后颈又渐渐吻上喉部,而后轻轻咬,缓缓舐,最后温柔吻上了他的唇。
他根本没和谁这样接触过,更没有过亲吻,这个人这会只是轻轻一撩拨就让他泄了力,浑身燥热。
“义父,看看我的身体,好不好?”
明明还在亲吻,可他忽然听到了她的问询,睁眼,透着柔和白光的身躯一览无遗出现在眼前,又一眨眼,这身躯又立马陌生遥远。
耀眼的白光透着完美圣洁,他想伸手触碰,却被光中的圣洁之力烫到。
他明白了,越是圣洁越不可触碰,这是禁忌。
“义父,交给我,把你自己交给我,好不好?”
呼吸越发颤抖,他被迷惑了,被吸引了,他点头:“好。”
后靠着浴桶,圣光消散了他的伪装,那轻柔程度就像在剥一颗刚产下的卵,光带走了壳,却留下了膜,而膜内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他
“义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