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筝坠了,朕再赐你一个。”
可她蹬了蹬腿,着急道:“不行的不行的!宫里不可以放肆,被君后娘娘发现了,要怪罪我的!”
听到她提君后,国主冷了语气:“这皇宫难道不是朕的皇宫?你不怕朕,难道还怕君后?”
秋洄听出国主的不悦,瑟缩了肩,怯声道:“可、可可君后娘娘说宫里的女人都是她管的坏了宫规,会被罚的小洄儿本来就是狐狸精,不能留在君上身边,要是犯了错,会让君上很为难的”
她垂下眼不敢看国主,可这一番替君着想的“真情”打动了国主,只听他道:“小洄儿不必担心,君后规劝朕是她的职责,但朕是皇宫的主人,朕的话就是规矩,朕允许你放肆,你就可以放肆。”
国主亲自抱着她,将她送入了歇脚的宫殿,而这一路势必被人瞧见,也势必有人去向君后告状,数落她的勾引之罪。
秋洄翘着腿,指上转着茶具,勾着唇听下人来报。
君上午后惩治了一批多嘴的宫人,这些宫人是各宫在背地里嚼舌根,骂她是狐狸精的人,而这惩戒之责便是交给了君后处理。
坐上这个位子的夫妻可真是各怀鬼胎,一个不满对方的家族势力,一个要规劝约束对方彰显地位,她的出现真是给了这对夫妻一个相斗的机会。
想来义父也是看准了这一点,才提点她作出一副天真又百媚的姿态。
茶具忽从指端掉落,她又想到了义父。
烦躁骤起,她挥了挥手,宫人告退。
她的义父要她讨好献身于君上,这样她便离他的仇人更近,也能彻底断了对他的念想,她自然知道他的用意,但她偏偏,就是不想顺他的意。
盯着晃动的茶杯,她想到了那杯沉喻喝不下去的浓茶,想象着他喝茶时的模样,想象着他抿唇的弧度,又想象着他微微拧起的眉
杯中无水,但她仰头,喝了一嘴空气。
想摆脱她是不可能的,她的义父,沉喻,他只能和她共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