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喻打了个喷嚏。
他染了风寒又没有好好歇息,一连病了两日也不见好,这会独自一人时身披两件外衣,低头仔细又小心地扣着银簪上的蓝宝石。
秋洄那日折弯了银簪,但宝石坚固并未磨损,这银簪送出去时她还欢喜,不知怎地就不要了还说这是石头,他不想浪费,便想着扣下来变卖了,重新给她挑个首饰。
这时,忽有一缕白烟从门窗缝隙中挤入,甫一入内便飘散了行迹。
后脑忽有刺痛,沉喻若有所感,抬头四望。
屋内无人。
他顿了顿,想到先前之事便不敢放松警惕,起身,准备出门瞧瞧。
但此时屋内光亮瞬息间熄灭,他正要回头,腿一软,登时便没了意识。
并未倒地,一袭黑衣的人抱着他的腰稳稳将他扶住。
用力嗅着他身上的气味,挂着银丝的犬齿亢奋又怨恨。
秋洄紧紧抱着沉喻,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呼吸愈发沉重,甚至眼眶也不自觉开始发热。
她总是这样,总是轻易就能被她的义父影响心情,即便他毫无意识。
兴许,只有他睡着了,只有他没有知觉,他才不会抗拒她,才不会说些让她伤心的话。
扶着他缓缓坐在地面,秋洄蹭着他的脸,亲吻着他的脖颈,又啃咬着他的耳垂,脑中全是那次沉喻的主动。
“只此一次只此一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