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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义父,你和阿霁会做什么呢?”

“这是什么问题?”

她笑了一声坐了下来,又躺下来,就躺在他的位置,歪头望向他,问:“阿霁会像我一样,用这样的方式爱义父吗?她会吗?”

沉喻拧了拧眉,这个问题极其冒犯,但经历过适才那样的事,他自己身上还痛着,也没了指责的心思,只得回答:“我与你说过了,我只是去看看她,教她识识字,并无任何逾矩。”

她翻了个身,抬起了双腿:“那义父不喜欢她?”

“你还要问几次?我这样的人碰了谁都是耽误人家,我又何必去喜欢谁呢?”

双腿互相弯曲,她撑着脸,用不算锐利的目光注视着他的眼,似是在辨别真假。

片刻后,她忽笑了起来,笑得天真又甜美。

“义父不喜欢她,那她就不是我的敌人。”

闻言,沉喻默默松了口气:“那她的病,会好吗?”

“当然啊,我会让她好的,只是义父你不可以再去见她,我不要你去。”

“不行。阿霁能帮我探听来一些市井消息,对我有用,况且”

他忽然止话,没有将要为阿霁赎身的事说出,而是转了话头,问:“君上对你是什么态度?”

秋洄的腿不动了,静默在他床上无声注视。

她的眼里似乎静置了什么,只剩下还在呼吸的胸膛微微起伏。

沉喻偏了视线不愿对视,又道:“君上受惯了君后一族的牵制,心中定是有怨的,你要放低姿态多多恭维,偶尔作出些愚笨之事,君上只会当你是个稀罕之物,更加疼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