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停小洄”
开了闸的水不会倒流,他们只会从高处一跃而下,淹没低处的坑洼,吞下周遭的贫瘠,以生命的气息滋润哺育大地。
床板吱呀,膝盖在床铺上摩擦移动。
沉喻想离开,想往前逃脱可秋洄始终紧紧箍着他的腰不肯松手。
她的五指写满了固执,她的眼泪湿润滑腻,而现在这眼泪牢牢覆盖在他身上。
不可以,他摇头,拼命扭身要躲开她的手。
“好、好、我不碰,义父我保证”
她的保证带来了一些安慰,可安慰抵挡不了窒息的憋闷,沉喻死死咬着唇,他落入了水中,耳朵鼓鼓的,喉间发出求生的呜咽和挣扎,他想出水,可体内不断有雷鸣轰击着他的血液和骨骼,让他无力游上岸。
不仅如此,水面在翻涌,这是波涛,波涛之下是猛兽。
背上趴下了什么,重量使得他也不得不趴下,是猛兽趴在了他背上,亦是猛兽拉他出了水,给予他空气。
溺水的人得到一丝空气,他张大了唇尽情呼吸着得来不易的喘息之机,然还未待他回转心神,后脑的手转动方向,他眼睁睁看着秋洄靠近,看着自己出现在她瞳孔中。
“唔唔”
犬齿咬在舌尖上,他没法说话,银丝流转,气息交融,他的内心在疯狂说不,可他发不出声推不开人,只有胸膛间的起伏能够传递他溺水的危险处境。
“呃嗬”
情靡之香弥漫,熏得他浑身发软无力,可内里的汹涌却一道一道打在四肢,两厢对抗带给他二十多年不曾有过的激烈,而这,竟是秋洄送他的礼物。
“义父从来没有发出过这样的声音,是因为我吗?小洄好喜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