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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也越来越没有底气,可他还在继续:“官场上的事不要碰,君上若说与你听,你只当不懂,做一个只知玩耍的狐狸就,就够了”

“我会在宫里使绊子,可义父,留在君上身边,我就不能出宫,也不能来找你了,甚至在宫里,我也见不到你。”

她说得平静,他亦答得平静:“那你要小心行事,义父,就指望你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话出口,窗户忽被夜风轻拍,似在催促秋洄赶紧离去。

沉喻装作不懂:“什么为什么,这是你要为我做的,不是吗?”

“你没有别人,你只有我,你刚刚都接受我了,为什么还要推开我?”

他盯着地面的石板缝隙,默默叹了口气:“适才只是让你知道,并不是你对我做了这样的事,我就会接受你,而且”

闭上眼,他深呼吸,将深入骨髓的耻辱再度翻腾出口:“而且我是个阉人,我不会感到快乐,所有的感受对我来说都是羞辱,小洄,你能明白吗?”

“可是你明明”

“我们说好了,只此一次,不是吗?”

玉镯碎裂,妆奁倒地,面前窗户被大力拍上,头顶瓦片被用力踩踏,她走了,留下了一地的恼羞成怒。

他打断了秋洄将要说出口的事实,她便用屋内的一切陈设来发泄她的憋闷,包括那个他藏起来的玉镯。

扶着床架,他咬牙缓缓坐在床沿,静静看着这一地狼藉。

秋洄以为他们做到这一步,他就会接纳她,但是他依然拒绝了,即便他有感觉他也会拒绝,她会发怒正是因为她明白了,不为外人不为外物,只是他自己不接受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