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他教给秋洄的剑招是为了对付他自己,他是秋洄的帮凶。
那一年,她这副身板被老黑牛的角顶开的时候,是不是也曾这样痛过?
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,他只知道,秋洄的眼泪很烫,他受不起。
“义父,对不起。”
重重的鼻音从身后传来,是秋洄的道歉。
他一顿,忽然有些欣慰:“知道错了就好,以后不要再那么无礼了,出了这个门,义父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你下去吧”
“义父,是我太心急了,我会以义父为先,不会再让你痛成这样了”
拱起的后背被按下,腰腹被揽起,他的行动由秋洄接管,缓慢而顺畅,顺畅又富有节奏。
舌根忽然发麻,欣慰转瞬即逝。
沉喻用力扭回头却见不到秋洄,他着急道:“小洄可以了,你不是说要以义父为先吗,别再继续了,小洄”
“我还没有让义父感到快乐,我不能停下。”
乖巧的语气厚厚的鼻音,这一刻不知是自己在欺负她,还是她在欺负自己。
他竟然又信了她的认错。
“小洄,真的呃——”
突然他呼了一声,陌生而激烈的水流从源头倾泻,离开闸门奔流到四肢,脑中闪过雷鸣,他霎时忘记了呼吸。
身后的人也停顿了一瞬,而后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,一边吸鼻子一边哼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