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伏着身子的,可狼狈中又有着一份沉稳:“只此一次,出了这个门,就当今夜什么都没发生过”
“义父”
“拿出去。指腹抹软膏,要揉。”
她照做了,僵硬着也乖巧着照做。
义父说她太着急了,她抽着鼻子冷静下来,再一次以指探路。
“义父,是这样吗?”
义父的吸气声有些乱,但他“嗯”了一声以作肯定,而后告诉她该用什么样的力度,该探入多少,温柔的样子像是在握住她的手教她挥剑。
最后,他轻声道:“握紧了。”
秋洄立马照做,而后,她感受了推动。
不是她在动,而是义父。
义父站在她对面给她喂招,他的剑很慢,慢到足以让她看清剑势走向,他的剑主动往她手里送又主动离开,缓缓行动间她听见了几息抽气。
惊讶让她浑然不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动弹,这一刻她忘记了书上写的,也忘记了见过的一切,她的眼前和耳中只有这个在自己努力的人,她的义父。
“义父,为什么”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听见了一声轻笑,义父的笑,笑后更是叹息。
“这种事不是看几行字就明白的做的时候得问啊呃我在宫中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懂的还不如你这个丫头多”
眼泪又一次砸在手上,秋洄瘪着嘴颤着唇,又抹了香膏。
浓郁的文旦香覆盖了血气,沉喻垂着头缓缓行动,数个来回后总算好受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