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喻咬紧了牙,既失望又愤怒,他一把推开秋洄,恨声道:“我告诉你阿霁是谁,她是沉府的家生奴,沉府被抄所有的下人全部变卖,是我前几年偶然间才得知她被买去了青楼本就我沉喻欠了他们的,我既能找到她自然要弥补小洄,阿霁与你一般大,你这样对她”
“弥补?一般大?”她又冷笑了一声。
这一声笑刺痛了沉喻,他忽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与阿霁一般大的人在为他冒险,可他从来没有弥补的心思,现下却在她面前提,他要弥补别人。
他或许知道她在笑什么,笑他虚伪,但他无法面对,不能面对的事他只能用暴怒掩饰:“我警告你,我不管你对阿霁下了什么药,现在,立刻将解药拿给我,否则我不会再做你的义父,你立马离开!”
喉间一滞,秋洄笑着僵了脸,不敢置信瞪大眼。
她望进他恼怒的双眼,仔细找用力找
竟然是真的,他竟然真的说出了这样重这样无情的话,他竟然要为了别的女人抛弃她?
“到底为什么?你都说了我和那个女人一般大,为什么你能去找她为什么你能接受她,却不接受我?你”
她忽然哽咽,后退着难受到说不出话,转身,放着碎骨的木盒还在桌上,她一把挥落木盒甩出碎骨,大吼:“你现在还要为了别人再一次抛弃我!”
秋洄情绪再失控,沉喻心脏仿佛被扼。
这里动静太大,他赶忙上前捂住她的嘴,低声:“你不要再发疯了!我和阿霁没有关系,你给嘶——秋洄!你给我松口!”
他本想压下她的愤怒,却不料手掌直接被她咬住,四颗尖锐犬齿深深扎进皮肉,鲜血顿时溅上她的脸。
“你简直是疯了!给我松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