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听不进去,不仅如此,那发狠的如野兽一般的眼死死盯进他的眼眸,仿佛松开口她就要变成妖魔。
沉喻掐住她的脸,逼她后退直至晃动了桌椅,然而下一瞬手腕被攥,熟悉的桎梏感又从腕间传来。
她竟是又取出了发带捆了他的手。
那夜的进犯忽然钻入脑中,他眉间紧拧暗叫不好,正要后仰躲避野兽的气息,却不料秋洄直接将他扛起。
怔了一息,他突然反应过来秋洄的方向,下一瞬便被她直接扔在了床铺上,顿时一股恐惧涌上心头。
“孽、孽障,你要干什么?你不要乱来!”
咬住发带要解,可秋洄的手更快,拉高他的手便伏在他身上压着索吻。
她的非分之想,她的行径,简直前所未闻,更是天理难容,她根本没有反思,根本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心中,根本就是一头孽畜!
“秋洄不”
沉喻偏头躲避却被秋洄钳住下颌,挣扎与呜咽,还有收紧的五指,这是一幅名为不耻的画作。
膝盖再次被撞,强大的力量要破开他隐秘而自卑的过往,这一刻,害怕大过愤怒。
在牢狱中被嘲笑审视的画面一幕幕降临,他的尊严和身体被人丢进火盆中,而他,除了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。
秋洄怎么能用这种事羞辱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