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死死掐在掌心,泛出一圈白。
她握拳用力砸向身后墙面,她突然又开始恨沉喻了,恨他一连多日不回家,恨他不接受自己却去找别的女人,更恨他对别人的用心,她恨他,恨死他了。
秋洄已经出宫了,她毕竟是外族,君上即便有心也要顾及外人的目光,但她在外多日却不来向他汇报行动,沉喻有些烦躁。
他既担心她行动失败被人发觉,又担心她来找他时又要做些出格的事。
拿着手镯回府,他叹了口气。
阿霁今日突然病倒了,不接客,他也没见到她的面,手镯便没送出去。
木盒在手上转了两圈,他在庭院中忽然顿步,朝左望了眼。
那里是秋洄先前待过的偏院。
小狐狸自己坐在树上望月,沉喻刚想叫她却见她将花环摘下,捻着花环上的花草,不是揉碎了扔下树就是塞到嘴里嚼嚼再吐掉,荡着两条腿神情淡漠,怎么看也不是喜欢的样子。
他眨眨眼,躲在不远处静静观察秋洄。
小狐狸一声长叹两声短叹,抱着自己默默无声,寂寥又落寞。
跟着自己,她似乎不是很开心。
沉喻虽说要做便宜爹,但是他也不知道小丫头喜欢什么,他又没带过孩子,真的开口去问他反而不好意思,只能挠挠头发拼命去猜。
“咯咯——”
他还没猜出来,秋洄忽然有了动静。
压低了身子,他见小狐狸化身白狐从树上跃下,朝着“咯咯”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