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她还是喜欢吃的,义父第二日做的鸡她就很是喜欢,义父全让给她了。
拔下头上的银簪,她径直走进那家玉器店。
“老板,这银簪我若要卖,能值多少?”
老板接过银簪,上下看了两眼,试探着问:“姑娘何故要卖?”
“捡来的,想看看值多少。”
她环顾一圈,找到一个和沈喻手上相似的玉镯,便指着玉镯直接问:“能换到那个玉镯吗?”
“这”老板偏过身迟疑,转了转眼珠,“怕是不够啊姑娘”
“差多少?”
老板又转过来扫了她两眼:“这银簪外加姑娘这一身行头也不够啊”
不用细说数目她已然听明白了,那便是不值钱。
“还给我。”
“啊?姑娘不是要卖”
她不答,抢走银簪又躲回了阴影。
心里忽然很闷,她靠着墙仰头,用力吸取着这浑浊又冰冷的气味。
手指用力搓着所谓的蓝宝石,她忽然发笑。
想想府内光景,兴许这也不是什么宝石,只是一颗普通的石头罢了,她大概也就配得上这些花花草草和石头,毕竟义父对她的喜好一直不上心。
可他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去用心准备礼物,先是绿翡翠,又是玉镯,哪怕是敷衍她随意挑个簪子也好,为什么偏偏就她那么不值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