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喻莫名挨了骂,不服气顶嘴:“我和东卿琅竹他们在校场练剑呢,您这是什么气就往我身上撒?”
沉父挥袖,面有不耻:“家贼难防。”
“啊?”
这时沉母走了出来,皱着眉答:“田婶捡到了你的金袋子,起了贪心,竟是打起了我那些旧首饰的主意。也是我不当心,让这恶仆偷了三四回,给卖了去。”
沉喻听罢气性一下子起来,看向那羞愧低头的田婶,大声质问:“我家待你不薄,你作何要偷我母亲的东西?”
田婶扒着凳子,肩膀一颤一颤,哭泣求饶:“公子,我这也是不得已啊,我家那口子他嗜赌啊!我一个没看住让他偷了钱去赌坊,一夜下来是输了个精光啊!我要是、我要是不继续给他钱,他就要打死我啊!”
“公子啊!您的金袋子我保管得好好的,没让我那口子偷去!我也是看着公子您长大的,求公子替我说说好话吧公子啊!”
她哭得伤心又厉害,言辞间委屈至极。
沉喻看她被打得呕出水来,恼怒之下又生了些不忍,道:“那毕竟是你鬼迷心窍了爹,要不别打了,她腿都快断了”
岂料,沉父更加恼怒,朝他额头重重一点。
“你天天跟那李家小子混在一起,也学了个头脑简单?她说什么你就信?你不能自己去查查!”
“义父,那田婶说的是真的吗?”
烛火熄,沉喻双手仍然被缚,但他躺在了床榻上,和衣盖着被子,床榻边,秋洄坐在地面静静聆听沉府过往。
“是真的,她偷钱财确实是因为她男人,只不过她的心,是向着她男人的。”
沉喻望着床架,淡然道:“父亲查证了田婶的话,田家男人确实好赌也总是打田婶,在当时看来,田婶犯错是情有可原,且家法打断了她一条腿,这事就算抵消了可我母亲心软了,还继续留着田婶在家中做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