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足了,就会继续帮他复仇了。
可他真的要放任秋洄在他身上索取吗?他真的要用这种方式来换取秋洄的帮助吗?
或是,他要现在和秋洄撕破脸吗?
野兽的气息和亲吻宛若毒一般,被秋洄渡进他的五脏六腑,他眩晕,不解,迷茫,又惶恐。
膝盖忽然被顶开,她的腿挤开了他的双腿,可他,空空荡荡。
突然惊慌,意识回笼忽然又坚定起来,他蜷缩起来奋力摇头。
不应该,不可以,不允许
“唔不唔不”
眼上落下阴影,手掌覆盖在眼前挡住了一切。
“义父,我知道你的难堪,也知道你的痛苦,你还记得吗,你说过,你需要我,所以你要放心将自己交给我,我会让义父做一个完整的人,完整的男人义父也要记得,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义父。”
第268章
甩着剑甩着马尾,沉喻灰扑着脸蹦跶着回了家,而一到后院他便听见了一声声哭喊。
他父亲正在教训下人,他母亲坐在檐下脸色不虞,而那哭喊声则来自庭院内被按在长凳上受家法的仆人。
“爹?这是怎么了?”
沉父一看见他便恼怒起来:“自己的东西也不知道收收好,你半天不回家,上哪野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