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老爷大不敬之罪的证据,是她藏的?”
他摇头:“我不知,那会我还没归家,但此罪之证是田婶告发的,大约是与她脱不了干系,你杀她的时候替我问一问,那信是不是她藏的。”
“我会的义父。”
秋洄趴到他身边,温热的气息吐在他侧脸,像极了一只乖乖猫。
不,他弄错了,秋洄是狡猾的狐狸,不是乖乖猫。
“我没有别的要嘱咐你了,你走吧。”
秋洄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但没走。
“我看着义父你睡着了再走。”
已经褪去疯狂的手再度相握,沉喻拧紧了眉,朝里偏头,低声道:“别碰我。你今天对我做的事还不够吗?”
“义父,我会让你接受我的”
他打断:“我不会!我说了不可能你为什么不听?今天出了这个门你给我好好冷静冷静,我们的关系只能是义父和义女,你不要执迷不悟!”
阴冷的气息从窗缝偷偷跑进来,贴在了他的后背。
这么些年他竟没有看懂秋洄。
她没有松手亦没有离开,而是又开始得寸进尺躺上了他的床榻,甚至就躺在了他身旁。
她的行为,于天理不容,沉喻没法面对,他只能转身背过去。
“义父,你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才不能接受我,对不对?”
幽幽之声从后而来,他一翻身她就贴了上来,贴得极近。
沉喻能感受到她的胸膛,他浑身一阵激灵,死命压制着不适,平稳道:“身体也好,身份也罢,你都不要妄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