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倒在地面,秋洄不会让他倒下的,她扶住他了。
外袍滑落在地,抓着义父的双臂,让义父靠在她肩上,秋洄愣了一瞬,而后整个人亢奋到发抖。
轻轻捏了捏,是义父的手臂,她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碰过了,微微一嗅,是酒气,酒气之下是义父的香味。
文旦,她已经知道了,义父熏的香是文旦的气味。
怪不得闻着像柑橘。
“义父?”
他没有回答,他醉了,醉得不省人事。
醉了好,醉了他就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会推开她,更不会拒绝她的关心和照料,他们还能像曾经那样好,义父还是她的义父。
“义父”
她忍不住抱紧了沉喻,开口,声音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颤抖,犬齿暴露了她的激动,手更是麻木到发抖,她简直想哭,不论是难过还是欣喜,总之她很想哭。
“小洄!小洄快来!”
“哎,在呢”
秋洄趴在桌子上睡觉,沉喻一回来就将她吵醒了,入内便是一身酒气。
她搀扶着摇摇晃晃的人,皱着脸嫌弃道:“义父你好臭啊”
“瞎说什么呢!这可是百年佳酿!啊哈哈哈”
沉喻从腰间勾出一钱袋,朝她掂量掂量,语气炫耀:“怎么样?你义父我厉害吧?这可嗝!这可都是我赢来的!”
秋洄撇了撇嘴,但还是附和道:“厉害厉害,义父你最厉害了下去吧你。”
她搀扶着沉喻回屋,然后一松手将他扔到了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