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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良心的小狐狸这可是钱呐,好多好多钱”

沉喻一身酒味,人也不清醒,头磕到了床架也只是嗷了一声,翻了个身便开始呼呼大睡。

“哎呀你都没有洗澡呢!衣裳也没换!不许睡!”

秋洄才不想伺候他,爬上去使劲推他的胳膊,可沉喻朝她挥挥手,又翻了个身,压根不想动弹。

她没了脾气又拉不动人,只能嘟囔着不情不愿给他打了水来,拧干净帕子便呼上了他的脸。

“哎呀,小狐狸最厉害了可真能干啊义父明天带你去镇上吃烤鸡”

“呸!就会收买我!”

“最棒了,你最最最棒了”

秋洄洗了洗帕子,给沉喻擦了手又擦了脸,像曾经那样,她没有变,变的人,是沉喻。

看着昏睡中的人,她终于可以大胆握住他的手而不用担心被拒绝,就像高大的他会牵着她的手,带她走遍整个西北。

“义父,你的不痛快,你心里的苦和恨都可以告诉我,我可以替你分担,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你不要看不见我,好不好?”

“就算你不想夸我,你骂骂我也好,不要对我那么冷漠,好不好?”

“义父”

昏睡着的人两颊还是红的,他眉目舒展,呼吸平稳,安详无比。

沉喻不会听见,亦不会感受到,否则他一定会甩开她的手,让她滚出去。

是她越界了,是她给沉喻下了药,她知道这样不对,可她只想和靠近义父,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在义父身边待得久一些。

沉喻无法回答她的话,她便低头嗅着他手掌中的香味。

文旦的清香,冷冽又温和,难受又欣喜,她仿佛中了毒,毒药在蚕食着她的理智,她又低下头去嗅沉喻身上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