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怎么又来了,他默默叹了口气,道:“进来。”
门轻轻推开,秋洄带进来一丝夜风,很快又将门关上。
“义父,您今天去哪了?身上怎么有脂粉味?”
他刚端起醒酒汤,听到秋洄的问题顿了一顿,他没想到自己换过衣裳了还有青楼的味道。
略过了这个问题,他不想让她知晓自己的行踪,更不想让她知晓自己去过那种地方,便干脆沉默着饮下醒酒汤。
“好了,出去吧。”
但秋洄没有走,她站在他面前眼睛却注视着他刚放下的碗。
“义父,今天杞嬷嬷夸我了。”
他不知她提此是何意味,但他现在很想休息,也不愿和她交流太多,便敷衍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早点休息吧。”
她忽然抬眼,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昏暗的光线下,秋洄不在光下的侧脸给他一种阴恻恻的感觉。
但仅是一瞬,那双眼又弯了起来:“义父是在关心我吗?”
她似乎弯了腰,和他靠近了一些。
沉喻感到一阵晕眩不自在,他站起身,揉了揉眼催促道:“是,快去休息吧,义父也要休息了。”
“义父你今天是不是喝了很多酒?”
“嗯”
“是和谁一起喝的?”
“问那么多做什么”
他大概真的酒意上头了,一股气冲向鼻尖让他浑身发热。
脚步一虚,沉喻直直往前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