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,逐月轻点在她眼上:“只要你爱我,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,别气了 。 ”
“那替我换药可好?”
“好。”
药粉抖落,他轻轻呼气,外头的烦心事在越绣这都且先搁置着。
“逐月,你在烦恼什么?”
烦恼的事,只能是那件缠绕在心上的报复之事,他不想让越绣知晓,只能在心中憋闷。
山鹰探出父亲的虎群只有区区几只白虎,且没有年轻白虎,若是他出动,应是能打败父亲的。
可他忽然摇摆不定。
他原先的恨都发泄在白玉身上,他本是要杀死他的,杀死他就是报复父亲了,可是他现在动不得白玉了,他还能报复吗?
只是打败父亲就算报复了吗?
沉默着给越绣包扎完毕,他生了几分不耐,那是对自己的不耐,不耐中又夹杂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“没什么。”
察觉出他此时心情不好,越绣握住他的手,小心追问:“可是关于你父亲?”
他望过来的眼神有几分慌乱,很快又重新从容:“嗯。”
“你犹豫了吗逐月?”
“犹豫?”
她浅笑:“我或许帮不了你,但你烦恼的事可向我倾诉,不管如何,憋在心里总是不舒坦,说出来会好受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