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甜又苦,浓烈至极。
叹息一声,拖着细链赤着脚,她半褪衣衫给自己上药。
石门外有说话声,隐约可辨是逐月。
她等了一会,扭动手臂,幅度刚好让伤口裂开了些许,撕裂正在愈合的伤就如将她又一次撕开在逐月面前,毫无任何保护。
石门开,越绣额上有细密汗雨,紧拧着眉捂着肩,逐月慌张上前搂住:“这是怎么了?让我瞧瞧,是伤口裂开了?”
越绣微微摇头:“无事”
衣袖垂落露出半截小臂,他忽想起了她手臂上的划痕,怒从心起,握紧了她的手腕质问:“是不是你自己撕裂的?就同着划痕一般?为什么要伤害自己?你想要我把你的手也锁起来吗阿绣?”
“不是”她怯了身子,藏起了腿,“只是意外,不是故意的”
她的动作逐月看得分明,一把抓起她的腿,只见赤露的脚背上有道细细红痕,似是锁链勒出的。
“别,逐月”她赶紧撩了衣摆挡住赤足,“只是绊倒而已,你别恼,我会小心的。”
衣摆划过指尖,拂过来一些药气,她劝他别恼,但是逐月却听出她自己有些恼,偏了身子不与他正视。
他懊恼地软了心肠,从后搂住越绣:“我不该凶你,阿绣,我就是有些烦”
低头吻住裂痕,他舐去冒出的血珠,混杂着药粉的腥甜,每一下舔舐都让越绣呼吸不稳。
转过人,他捧起越绣的脸轻问:“阿绣,你可爱我?”
她垂下眼眸:“嗯,爱。”
“吻我。”
她闭上了眼,亲得温温柔柔,如风如水。
“逐月,对我好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