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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绣不打算放过这个问题,抬起他的脸,柔声逼问:“头疼得这样厉害,没有瞧过吗?”

他闪躲的神情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
“为何?每次发作都这样难受,你怎么忍得了?”

她苍白的手覆在他手背:“没事的,以后我陪在你身边,你难受了就咬着我,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
“不,我不愿伤到你。我,我不想去医馆。”

“不想去医馆也不打紧,横竖我在你身边,我给你瞧,只要你相信我。”

她轻笑着握住他的手,笑意纯真却又无力,脸色苍白得像是洗了无数遍早已褪色的布料。

血和泪干涸在脸上,逐月抿唇不语。

他可以相信她吗?

她笑得虚弱,即使伤成这可还是在尽力安慰他,可他能相信她吗?

是又一个谎言,还是她终于爱着他了?

摇了摇头,抛开这些杂念,祸事一件又一件找上门,不管如何,越绣的伤都是他造成的,若是可以,他愿意让她拿着刀子捅还给他。

“阿绣,你会开药方吗?我下山去给你抓药,还有什么别的物件,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带上山。”

她抓着他的手,低声不舍:“那你何时归?别让我一个人留在这。”

第242章

伤口的位置痒痒的,似乎开始愈合了。

越绣瞧着镜子里的自己蹙了眉,这几道抓痕着实是可怖了些,回想当时她竟然义无反顾扑住了逐月,这会她只能摇摇头。

逐月还不相信她,但应当已经对她生了愧疚,酒也好,点心也好,连香气极浓郁的桂花也摆在了寝xue中。

琉璃崖不会煎药,她也不为难他们,便将药罐摆在了寝xue内,而桂花的香气便很好中和了药物的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