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体型对比一旁的成年白虎还是太小了,攻击就像玩闹,成年白虎们只是舔舔爪,用尾巴逗弄她。
“哥!你看我多厉害,哇嗷——”
她跳到逐月面前,露牙用力吓他。
“好好,盯着他们的动向,我想想。”
虎王争领地,必然是族群之间的斗争,琉璃崖内只能出动虎群,不能让其他兽人帮助,这是他们的规矩,也是他早就计划好的报复。
去夺取父亲的领地,驱赶父亲的虎群,让他也尝到被驱逐的屈辱。
那高大的身影,矗立在烈日之下,爪下是他长长的黑影。
逐月的体型甚至不能大过他的影子,一口咬下,他脆弱的脖子好似与身躯分离。
他已记不清那日的斗争,只记得所有的触感都是坚硬的,利爪是坚硬的,岩石是坚硬的,他逃不过的那口牙也是坚硬的。
“嗬——”
呼吸不稳,心绪不稳,那将要把他撕裂的疼痛又开始怒吼着缠在身上。
这疼痛来势汹汹,他扶着岩壁,一步一步挪着往前走,可每一步都走不出那黑影,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份无形的威压。
逐月跌进寝xue的时候越绣正巧结束一个绣样,瞧他疼痛难忍的模样,便知是他的头疾又犯了。
她赶紧上前将他扶起:“逐月,你怎么样?怎地去了半日头疾就又发作了?发生了何事?”
逐月颤抖着捂着头,发出含糊不清的忍耐声。
“呃疼头好疼”
“又开始了为什么啊娘为什么为什么”
“好疼疼啊嗬”
那一夜他自己砸出来的伤还未愈合,现下不足一月又一次发作,再次被他抓得伤口开裂,鲜血长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