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绣失了血,本就不大好的身体更加苍白无力。
逐月颤着声撕开她的衣衫,舔舐他造成的伤口。
后悔,懊恼,痛恨,眼泪的湿咸与血的腥甜混在一起,疯狂鞭打他的心。
“阿绣,醒醒好不好,阿绣”
撕开衣物,他胡乱包扎伤口,用最原始的方式止血。
“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阿绣阿绣”
一声声呼唤,一声声抱歉,他的眼前已全然被泪水模糊。
越绣醒来的时候就见着逐月痛哭流涕的模样,没有其他的念头,她只觉新奇。
她竟不知逐月的眼泪这样多。
“别哭了”她勉强笑了一下,“没那么严重的”
“阿绣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我不想这样的,我真的不想”
越绣举起手抹去他的泪,虚弱轻声:“真的没事,都是外伤,我小心着呢,不深的。”
“对不起阿绣,真的对不起”
逐月抵着她的额头,不断说着对不起。
才过去半日,哭泣和害怕的人便从她换成了他。
“不怕,我好着呢,真的。这些都是小伤,我一眼就瞧出来了,倒是你,头疼得这样厉害,为什么不去医馆瞧瞧呢?”
他不回答这个问题,只埋头清理她的伤口。
“逐月,回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