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混进他的泪中,流进越绣手心。
“逐月,看着我,是我,看着我”
越绣紧紧抱着他,让他在自己怀中挣扎。
疼痛让他意识模糊,让他全然摒弃外界的呼唤,只将自己封存在自己的执念中。
砰!
他挣脱越绣,用力锤地,一下一下又一下,锤到自己血流满面。
“逐月!逐月不要这样!”
她和逐月一起倒在地面,紧紧抱着他,捂着他的额头,人形和虎形不断在怀中变化,肩膀和手臂已被划出了深深浅浅的血痕,但她依然不放手。
这是一个病者,伤者,溺水者,给他一点好就会被牢牢抓紧,即使这看似是浮木的救援只是浮萍。
她为他哼曲,用自己瘦弱的身躯为他编织温暖的怀抱,即使后果是血肉模糊她也不惧。
“逃不掉我逃不掉咳咳咳好疼唔”
“别怕啊别怕都过去了别怕现在只有我,我在这”
她哼着曲,让他咬着自己的手臂缓解疼痛,可疼痛无法缓解,只是转移到了她自己身上。
那时她只是一个孩子,逐月也只是一个孩子,她明白的。
就算他这样对自己,她还是愿意安抚逐月,理解他的害怕,理解他逃不开过去的痛苦,做到爱他。
牙齿深深扎进血肉中,逐月奋力给自己几个巴掌,让自己强行清醒。
他竟然在发病时伤了越绣。
她的血,他的血,混在一处,叫他喉间发紧,心脏停滞。
“阿绣阿绣别吓我对不起我不该我不该在发病时找你阿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