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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洗完,他还给越绣暖足:“放在我肚子上阿绣,是这样做的吗?”

她抱着膝盖,笑道:“隔着衣裳,我如何暖呀?”

“啊,暖不到吗”

他又解开衣带,笨拙地用自己的身体给越绣取暖:“那这样呢?”

她承认,看着他呆呆又认真的模样,她心情好了很多。

“这样倒是暖到了”

勾着他的衣衫,她心中忽然起了意,又怯笑道:“玉郎,我好像又生病了”

“那便将病气过给我。”

人若生了病,确实不大容易好,尤其是体质一般的越绣,即使成天泡在药草中,她也未必能抵抗汹涌的高烧。

逐月焦急地抓来山上吃草的兽人,勒令他们去寻对人有益处的药草,但是他不会煎药。

越绣昏昏沉沉了两天,实在没力气去想他端来的是什么,只闭着眼用下。

“阿绣,你告诉我要用什么药,我去弄来,阿绣?”

逐月的声音总是在她清醒与昏睡时交替出现,她有些分辨不出现实与梦境,分辨不清眼前人是逐月还是白玉,只在那滚烫的胸膛抱紧自己时有几分放松。

“让我发发汗便好,我不想喝那些奇怪的药了。”她有气无力道。

“好,好。我身体烫,我抱着你。”

若没有这些事,他的胸膛真的让人很安心,但这份安心的代价太沉重了。

再深的水塘,也会有干涸的一天,更何况是她这个人,一个有限的人,一个也会被索取完的人。

若是早些与逐月相认,事情还会变成这样吗?

她在梦里自问,但梦不会告诉她答案,她有自己的答案。